孟流年还未答声忽听楼中惊呼,“温掌门中箭!温掌门中箭!”
秦尝翼急忙低头弯身,猫着腰换了个位置,招呼孟流年过来,“那人在西边,再来一次,快!”
孟流年急忙跟过去,正往箭上点火,忽听得轰隆隆一阵大响,似乎西边的门开了,果不其然便听到楼下高呼,西门开矣,西门开矣!
孟流年站起身,朝西边放了箭,弯腰对下面高喊东门连恩,要他无论如何守住西门,下面的东门连恩血满面尘满身,扯下袖子挽起袍,高呼着带人直奔而去,这边秦尝翼猛地起身,在一瞬间的光中,看到了瞄向东门连恩,正欲发箭的男人。
秦尝翼笑起来,“他妈的,找到了!”
语毕箭发,一箭穿了男人的头。
孟流年喜望,忽然在树影深处看见一人,顿时从头到脚一身冷汗,“谢……谢迈凛……”于是下意识地向倒下的男人看。
此时两边俱是黑黢黢。
秦尝翼问:“你说什么?”
孟流年自言自语,“那个人是……韦诫吗?”
想到此更是战栗不止,心下一转,慌忙点上箭火,“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杀了谢迈凛,快!”
秦尝翼跟着拉弓,在亮光中什么也没有再看到,天光微露,穿破烟雾,楼下守住城门,东门连恩率人驱逐来兵,而后堵石填木,声势巨大,日出之时,在面前的原野上,只有来犯者的尸体横陈,树林中不见一人。
太阳升起了。
杜钏抱着受伤的手臂开始组织收拾残局,东门连恩给温道然的尸首盖上白布,年思元带人去修筑城门,秦尝翼走向城楼,身旁跟着魂不守舍的孟流年,地上尽是伤死门徒,一扶二,三坐四躺,血污遍地,城中安静地只有鸟儿的叫声。
秦尝翼走到东门连恩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赢了。”
东门连恩不发一言。
孟流年跟着秦尝翼回了房间,秦尝翼这才放心高声大笑起来,喜不自胜,“哈哈哈,也不过如此,谢迈凛又如何!”
孟流年忽道:“不要告诉任何人那是谢迈凛。”
秦尝翼不解道:“为什么?”
“他们会害怕。”
秦尝翼不屑地冷笑道:“哪又如何,谢迈凛也不过普通人一个,你说的那个韦诫,想必也是他的大将,不也死了。昨夜他们虚张声势,不就是因为人手不足,呵,谢迈凛如今也不是什么将军,能有多少人马?”说罢又咬着牙齿笑,念了一遍谢迈凛的名字,好像那是个很有嚼劲的东西。
而孟流年想起谢迈凛的眼神,光天化日下便打了个冷战,许多年过去了,有时候他常常会忘记谢迈凛究竟长什么样,但那眼神总是忘不了,他颤颤道:“如果那真的是谢迈凛,我觉得你们应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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