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疯掉,更别提宋黎隽本来就有超强的自尊心……
泊狩紧张地攥紧了手,很清楚现在只有抢占先机,才有胜算。
“昨晚……我们都醉了。”泊狩哑声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当着宋黎隽的面撒谎太艰难了,他的心跳几近失控,嘴上却含糊地咕哝着:“……就不该买那么猛的酒。”
静如死寂,只有贴着的皮肤在发烫。
泊狩狠下心,一咬牙:“闹成这样,我们都有责任,不如一笔勾销,都把昨晚的事忘了吧。”
宋黎隽没回应。
泊狩又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点事,别……放在心上了?”
“……”
“忘了?”
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泊狩脊背一瞬紧绷,慌乱到不知该说什么,嘴巴张了张,然后:“……嗯。”
男人又没说话。
泊狩的心悬得越来越高,从上到下都僵着,不敢看他的脸。可很明显,那道视线几乎要将他盯穿,直勾勾的,很是瘆人。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痛苦地想:果然,就知道瞒不过——
“好啊。”
泊狩一怔,搭在他后腰的手悄然收紧。
“你说得对。”头顶上方,宋黎隽缓慢地启唇,不轻不重地道:“毕竟,我们都醉了。”
=
楼山困倦地喝了口晨间咖啡,听到有人“咦”了一声,转头看去。
“符浩祥一周前的下午领了一批东西,怎么当天隔了几个小时又来了?”部员划拉着屏幕,检查系统申领单的记录:“还是……酒精拮抗剂?”
——技术部研发出酒精提取液并在年会中多次坑人成功后,以防报复,同步研发出了拮抗剂。这是一款专门针对提取液发挥作用、执行任务中需要大量饮酒情况的酒精分解药剂,无论是提前服用还是醉酒后使用,都可以及时分解掉体内的酒精成分,让特工保持头脑清醒。
只不过特工们都经过酒精训练,日常执行任务时也用不上,所以除了在年底,这种拮抗剂一般都没人愿意浪费额度去申领。
“……领就领了呗。”楼山打了个哈欠:“又不是领重型武器。”
部员嘀咕着:“您说给他放额度,他还领个没完了。”
这样想,楼山好像有点印象——当天,下属把程佑康、符浩祥的申领单线上单同步给了对应的队长宋黎隽审核后,没多久符浩祥又来了,转悠半天后突然申领了一件东西。只不过当时他在忙,让符浩祥自己去签字刷卡,就没注意到原来领的是酒精拮抗剂。
楼山看向屏幕,申领名单签字栏停留在符浩祥的签名处。
正上方,是程佑康一周前留下的潦草签名,与往日的几乎一模一样
楼山一愣。
奇怪,为什么是……几乎?
作者有话说:
豹比在一堆找死方案中,选择了用尾巴把锅甩给小宋(
宋:冷笑,顺手接过。
某豹尾巴抖来抖去,却不知现在自己在小宋那里已经是明牌了2333333
。
没错,谜底揭晓:他俩一个赛一个的影帝,心眼子套心眼子(目移)
——现在请回顾168章结尾和169章宋黎隽抓到他喝酒后的第一句话(但请不要在段评剧透哦,给没看过的人一点惊喜XDDD)
——也可以在《安彤日记》最近的几篇里找有关联彩蛋的
知道宋队在泊计划刚开始启动时为什么突然不在家待着而是出去过夜了吧233333气都快被自己压下去了,某人又疑似要开始整幺蛾子,感受下他的心情。
第174章 报应来了
“——!”
事情超出预料的顺利,泊狩呆滞着,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就这么……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
“嗯!”泊狩闷哼一声,被人掰开,感觉东西被毫不留情地拔了出去。
突然到来的空虚与忐忑挤在肺腑间震荡,泊狩攥紧了枕头,本能的,往后瑟缩起来。他实在是怕宋黎隽说是这么一说,实际会忍不住将火气倾泻出来,也怕自己压不住心底的羞愧,告知事情的真相。
按理说,至少还要……有点什么。
泊狩的理智还想试探,眼皮却已经开始打架。
勉强支撑了一整晚的精神力陡然松弛下来,他的身体都在打软。紧贴着皮肤,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口的猝然起伏和加重的气音,勒住他后腰的手掌更是用力到仿佛可以在他皮肤上留下勒痕。
很痛,他恍惚地咬住了唇,但是潜意识又觉得这样的反应才是对的。
——宋黎隽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厚颜无耻、该死的骗子。
封闭期加剧了疼痛,往日里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的触碰都变成了洪水猛兽,几乎没一会儿,他的鼻腔里就溢出了抽气声:“嗬……”
后腰的手一顿,泊狩隐约感知那道目光打量着他,受不住地把脸往宋黎隽肩窝里埋。
他眼底已经像接收不到信号的雪花屏,疲累和高热上涌,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那昨晚的事,你还记得——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
“……”
没等话出口,思绪顷刻停摆。
封闭针的作用在压抑了一夜后再也无法阻挡,人体的肾上腺素被压制,代谢速度变慢,心跳、血液流动速度也逐渐变慢。无惧疼痛和损伤的反作用……便是疼痛加倍与无法愈合。
若换作以前,在被折腾了一夜后又没得到及时清洁,并不会发生什么。可一旦进入封闭期,所有寻常的小病小痛都会加倍反噬过来,像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高烧,如预期般降临。
=
判断失误。
封闭期的猛烈程度原本是回落曲线型的,会在前两天逐步递增,在第三天达到峰段,然后再缓慢地回落,平息。
可这次,打胶囊针的时机没掐好,太早起作用,未彻底被分解的酒精浓缩液缓慢地在血液里运转,让他想清醒都难,还得硬抗凶猛的封闭期。
泊狩以往哪怕在疼痛的峰段,都会维持一丝本能的警惕,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追杀、缉拿。可这次身体几乎脱离了他的控制,在熟悉又好闻的味道里,被动地解开了扎紧的意识锁扣,让他昏迷得彻彻底底。
他开始做梦,像所有发烧的人一样,在光怪陆离的梦里出不来。
身体的灼热与酸痛感使他像只切了一半被铁架夹紧的烤鱼,在大火猛烈燃烧时,被架在烤架上不间断地翻转,承受着四面八方的侵蚀。
好痛……
真的,好痛。
他在燃烧的火焰里痛苦地喘着,两唇撕裂般干燥,张口便是烫热的呼吸。
濒临崩溃之际,突然有一道甘霖贴上了他的唇,他像在沙漠里渴久了的旅者,呆了一下,便费劲地凑上去啜饮。
“呜……”泊狩只尝了一口,就发现水源在试图避开自己,瞬间慌乱地抓向它。
下一秒,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来不及多想,胆大包天地继续贴上去吮吸。
“呜……呼……”他像只馋水的野豹,仔细地舔舐着水,哪里都没错过,甚至忽略了湿热处轻微的异常。
水不多,很快就喝完了。
他低哼一声,难受地拧起了眉:“还要……嗯!”
下唇的的刺痛激得他一抖,他还未回神,就感觉相贴的地方动了动,有人低低地说了什么。
泊狩听不清楚,只含糊地应着。
对方说了几句后就静了,因为泊狩已经像只赖皮豹缠了上去,还把脑袋搁在有点凉的颈窝里避暑。
“……”
靠着的地方凉凉的,又好闻,泊狩连水都顾不上喝了,只觉得好安心,亲昵地贴着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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