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纬愁容满面:“完了,一想到以后医疗部都是这种人,我还是别受伤吧。”
傅光霁“咦”了一声:“确实巧,厨师用刀,医疗部也用刀,还真没人否认过厨师不适合做医生。”
阿尔斯顿恍然大悟:“傅,你说得对!”
陈斌:“——傅哥,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宋黎隽安抚:“医疗部很重要的,以后医护支援就要靠你们了。”
阿尔斯顿:“嗯!我也觉得!”
第二年的到来意味着同一届的学员将分散到各个部门见习,根据部门需要去接触不同的工作内容,原本相熟的人可能会因不常见而生疏,直至毕业后留在总部或随着任务去往天南海北支援。随着毕业的时间一年又一年推进,分别是无法避免的,年少时期的义气都可能随着逐渐成熟、遭到现实的磋磨而变化。
但在当下,他们还是一届的同学,也是经过多次训练筛选后对彼此产生了深厚情谊的朋友。
“等我去了秘书部,你们的生杀大权可都掌握在我手里了,到时候……”韩靖坤提起入学时说过的话,这次却开玩笑道:“如果有谁为难你们了,记得带点水果过来求哥们帮忙。”
阿尔斯顿:“尤其是进特遣部的,少受点伤,我也不想总在上班时看到你们。”
罗纬:“呸,谁想见你?美得你。”
陈斌:“药研部的人天天昼伏夜出的,估计跟你们碰不上,也别总来找我,找我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傅光霁没说话,抬手揉了把陈斌的脑袋,陈斌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与惆怅。
宋黎隽笑了:“加油。”
没有人提到分别的字眼,但每一个人都意识到,他们总有一天要长大,并作为USF的特工,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只要选定了这条路,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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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后,一年级学员们即将迎来短暂的休假,不少人开始收拾东西回家。
“后天走吗?”泊狩挤出一声黏腻的鼻音,像大猫一样蹭了蹭宋黎隽的脖子。
宋黎隽:“嗯。”
泊狩:“哦,那我也……”
宋黎隽:“想去哪度假?”
泊狩一愣,难以置信地抬起脸:“你又不回家?”
宋黎隽眯起眼:“你很希望我回?”
泊狩:“……”
泊狩嘿嘿笑了,抱着他的腰:“那肯定是希望你陪我玩。”
宋黎隽摩挲着他的后背,一寸一寸,像在掌握这人的全部尺寸,随着臂展变长就可以一只手环过来。
泊狩往日里一碰就反击的地方全都被他摸过,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像只大猫摊肚皮,随便他弄。只不过有时候弄得痒了,泊狩会亲他的宝贝小男友两下。
两人对彼此都有莫大的吸引力。宋黎隽垂眸看他,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泊狩受不了就转头咬他的手,然后被人撬开嘴唇,伸手指进去揉舌尖,一时间只有含糊的可怜声音。
每次看到他这精锐如同猎豹的强大老师露出混乱的表情,宋黎隽心里的快意就无法遮掩,暗沉的视线紧紧地锁着他,只想着多看一点,再多一点。
泊狩察觉到他视线里的侵占欲,睫毛无措地颤了颤,任由他折腾。
……只要宋黎隽喜欢,他怎么样都行。
“去A国?”宋黎隽问。
泊狩:“唔……可以啊。”
宋黎隽:“市中心也有房子,方便。”
泊狩:“嗯。”
宋黎隽学他的用词,问:“你最近又开始跟朱导助玩了?”
这时候宛如逼问,泊狩脑袋晕乎乎的:“……嗯,啊?”
宋黎隽:“我看到了。”
泊狩:“昨天?”
宋黎隽:“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泊狩:“她有几次帮了我忙,我觉得她人还行。”
宋黎隽:“你说,不喜欢她的。”
泊狩思索:“又不是那种喜欢,我俩是同事,后面碰到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宋黎隽静了一秒,意味不明地道:“那你就跟她玩吧。”
泊狩:“……又生气了?”
宋黎隽:“没生气。”
泊狩皱着脸道:“你就是生气了。”
宋黎隽没说话,低头咬他的后肩,泊狩一下就不行了,像只甩尾挣扎的野豹,被饲主强硬地鞭打到驯服。
半晌,泊狩喘着气道:“……我不跟她玩行了吧!”
宋黎隽:“你想做什么,不用征询我意见。”
泊狩:“……”
好嘛,正的不行,反也不行,他这小男朋友真难伺候。
泊狩想了想,试探道:“那我……只跟她聊工作,平时都躲着她?”
宋黎隽淡淡地道:“你的脸上写着‘他好难伺候,先骗过去再说’。”
泊狩心虚地偏开视线。
“上次我就想说了。”宋黎隽道:“不准再糊弄我、骗我。”
泊狩:“哪次?”
宋黎隽:“出S级任务那次,骗我说你很好。”
泊狩:“哦……”
泊狩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宋黎隽:“嗯?”
泊狩:“……一点都不行?”
宋黎隽挑起眉:“你说呢。”
泊狩:“那,一点点?”
宋黎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泊狩再比划:“就一点点点?”
“只要你敢骗我,哪怕只有一点。”宋黎隽攥着他下巴,盯着他,一字一顿:“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
泊狩:“……”
——好凶啊。
泊狩想,算了还早,到时候再想法子。然后他解释道:“做任务嘛,情况比较复杂,我怕你担心,就不会说那么细致。”
宋黎隽抿紧了唇。
泊狩安慰他:“反正你在训练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安心点?”
宋黎隽忽然抽身,泊狩“哎”了一声,很不舍道:“怎么啦?”
下一秒,宋黎隽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东西,套上他脖子。
泊狩还没反应过来,颈间就凉凉的,接着一条颈链挂在他的脖子上,最下方坠着银黑色交错的长方形吊饰。
泊狩从没看过这东西,愣了愣:“这是什么?”
“我最重要的东西。”宋黎隽道:“现在给你戴着,不准摘。”
泊狩:“啊?”
宋黎隽掀起眼道:“既然交给你保管,每次出任务,你必须把它带回来给我。”
泊狩一怔。
宋黎隽经常话里有话,高傲且不言明。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人要平安归来。
“……”
泊狩的心猝然鼓噪了起来,咚咚咚,挤得胸腔发热,嘴巴都笨拙了起来:“可……我这个人粗手粗脚的,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宋黎隽:“这事不归我管,你自己想办法。”
泊狩从未被人给予过如此重要的东西,脑子里闪过“定情信物”一词,偏又不敢去问:“真给我啊?”
宋黎隽:“嗯。”
泊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颗心慌乱得不知所措,只能低头拿起那东西看。一块小小的长方形吊饰,没什么特别的,但材质很特别,光落在上面仿佛都被吸了进去,只有转动时,折射出细微的光。
看着看着,他叹道:“……真像钥匙啊。”
宋黎隽:“?”
泊狩:“真像拯救我人生的钥匙。”
“。”宋黎隽面无表情地道:“你又跟傅光霁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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