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部长怒极反笑:“如果没有我们的全球移动手术系统,你们药研的东西能摆上台面?”
药研部长:“这只是一种辅助手段。”
医疗部长:“没有医疗部进行真实的临床测试,再强的药剂也不是过是你们递交报告上的一个虚假数字。”
药研部长眉心抽了一下:“是否有用,我们自有判断。”
医疗部长:“呵,是指只能对着小白鼠和实验犬用的那种吗?”
药研部长一拍桌面:“——你在侮辱我们的研发心血!”
只听一声轰隆,身后药研部的人齐刷刷起立,站在部长身后严阵以待。
甚至有人从后方摔出一沓废纸:“医疗部的废物,滚出会议室,放弃协管权!”
“轰隆!”医疗部长同样带着一群人拍案而起:“我警告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首排旁听席的人惊得梗着脖子,隐约中,医疗部后方有人亮出了手术刀。
程佑康看傻了眼。旁边的白男诧异道:“……太粗暴了吧?”
“还行吧。”华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磕着,“要是特遣部在这,可能已经掏枪抵脑门上了。”
程佑康:“……”
华男:“同时笑着说‘不要激动,坐下来慢慢谈嘛,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
白男:“……”
程佑康下意识把这句话套上了宋黎隽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强势。怪不得特遣部直接拿下来主管权,剩下的丢给他们分。
“你们敢动手??”下方,药研部的人激动地在后方撸起袖子:“这里是会议室!”
医疗部一脚踹翻了凳子:“是你们先撩架的,别以为不知道你们成天在背后里骂什么!”
“——骂你们什么了?”
“呸!‘科研秃鹫’谁骂的?!”
程佑康旁的华男咕哝道:“竟然更新版本了。”
程佑康:“。”
“谁应就是骂谁!骂我们‘夺命毒师’的账还没跟你们算呢!”
“上回把特遣部的一名特工放倒还一群人围着轮班倒记录数据不是你们干出来的缺德事??”
“我靠,药剂调试过程难免出问题!现有的测试体怎么不能记录了?我都不想说,你们上次接了一个病患——”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踩到椅子上,争得脸红脖子粗。前两排旁听席可怜得直往后缩,前方刀光剑影,噼里啪啦,如果不是现场不能带杂物,估计都要朝对方扔烂菜叶、臭鸡蛋。
程佑康看得眼睛不断瞪大,差点以为自己进了菜市场。
不是……
你们这群人不是国际军界的栋梁吗?不是都精挑细选出来的高级知识分子吗?
怎么一个个的……吵这么简单粗暴,果然最朴实的权力斗争就是掀桌子指着对方鼻子骂吗?
一会儿工夫,吵架的内容已经从工作扯到上回谁占了谁最新一波研发资金,事情朝着无法挽回的地步而去,程佑康听得心惊肉跳,甚至都有点想下台维持秩序,冲他们喊:“——你们不要打啦!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啦!”
旁边的华男突然笑了,拨通电话:“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可以炖了。”
程佑康“噌”地转头:“??”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走群众路线当细作!
“等会找你。”华男拍了拍程佑康的肩,从台边溜下去。
程佑康还没弄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一转眼,看到一个男人懒洋洋地从门口走进来,原本还在面无表情敲键盘处理事情的技术部人员恭敬地后退一步,由他坐在核心席位上。
那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五岁上下,短发,发尾碎发略长,但也只停留在后颈过半的长度。仔细看去,一张脸长得白净俊美,狭长上挑的丹凤眼型尤其吸引人注意力,嘴角噙着的笑意似有若无,看起来漫不经心又很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一出场,几乎旁听席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其中不乏男女特工的目光跟他飘着走。
程佑康愣了愣,下意思在脑子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进USF总部开始,还真没见过这样几乎能跟宋黎隽的脸分庭抗礼的男人。
随着他坐下,前排有人小声嘀咕起来“完了,还真是傅光霁来”、“估计看热闹看到现在呢”、“医疗药研惨了”。
程佑康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就是傅光霁。
男人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地观赏两方吵架。
医疗药研吵到一半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去,皆是瞳孔地震!
——哪个王八蛋谎报军情说技术部要来的是老常????
傅光霁“啊”了一声,两根指节曲了曲:“中午好啊,各位。”
两位部长:“……”
傅光霁:“吵累了吗?要不歇歇,喝口茶。”
医疗部长:“呃,傅部,怎么是你来……”
“都叫傅部了,干副部的活不正常吗。”傅光霁慢悠悠地喝了口下属刚倒的水,客气道:“常部长身体抱恙请假了,所以换我来给两位做个裁判。”
药研部长:“裁判什么?”
傅光霁:“唔,这会不是协商程佑康归属权吗?”
药研部长:“你怎么现在才来?”
傅光霁:“远远的就看到两位吵得热火朝天,我资历浅,也不敢随意插手,只能先去周边转了一圈,喝了杯咖啡,给两位多点时间发泄完,免得殃及我们技术部这条小鱼。”
药研部长年纪最大,脾气也最不好惹,闻言,嘴角抽了抽,有种一拳头打棉花上的感觉。
技术部还小鱼?技术部这五年发展极快,强势得都快成特遣部以外其他部门的祖宗了!
“那我再问一遍。”傅光霁靠上椅背:“两位真的吵完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按住后方的下属,不要轻举妄动。
——傅光霁往日里脾气好是出了名的,但有些时候,难搞也是出了名的。一张嘴能言善辩,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医疗部长试探道:“特遣部已经定下了程佑康的主管权,既然协管权由我们三方协商,今天应该有个结果。”
傅光霁:“当然。”
医疗部长:“我们这边的意思是,处理程佑康的病状我们是专业的。毕竟现在他还背负着父母的案子,于情于理,治疗都是第一要务,所以他应该归我们医疗部协管。”
傅光霁:“有道理。”
药研部长皱眉道:“有什么道理?这病很难靠自然治疗完成,按我说,让他来我们这里,配合我们研究一下,说不定很快就有结果了。”
傅光霁:“咦,好像也有道理。”
远远的,程佑康慌了,结合前面药研和医疗互揭老底的情况,他现在对两边都有点怵。谁知道自己进药研是要被人做试验,还是进医疗部被人开瓢做手术?
两方部长不乐意了,道:“傅部,别都好,给个意见?”
傅光霁:“好。”
他想了想,微微一笑:“我的意见是,程佑康归技术部协管。”
两位部长:“你——!”
傅光霁放下杯子:“说那么多,无非是程佑康的病状有助于两个部门的研究,如果真的能帮他翻案,让两位的面子上也有光,对吧?”
医疗部长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药研部长哼了一声不做回应。
“——但我要强调一件事。”傅光霁道:“协管程佑康的目的不光是帮他恢复记忆、调查之前的案件,还得从看待一个训练营新生的角度去培养他,让他有选择权地成为一名正式的特工。”
程佑康眸光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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