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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日记(47)

作者:碳基老爹 时间:2023-09-19 10:28:52 标签:狗血 架空 军政 年上

  拐杖打在沙子上的动静一深一浅,搅得孟醇一腔怒火也稀烂了,听声音又快摔个狗啃泥,便走出来,恰好撞到杜敬弛。

  他愣了一秒,杜敬弛双目猩红,脸上灰扑扑的,见到自己,手脚并用地攀在他身上,呼吸剧烈:“你走,你别回来了...”

  他还嘴硬,但孟醇却突然不生气了。

  “好,我走的远远的。”他哄杜敬弛,轻拍他呼吸不稳的后背。

  杜敬弛趴在他后颈,说:“不准。”

  抬起头又说一次,“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听见没有?!”

  孟醇答应他:“好,好好好好好,不走。”

 

第51章

  孟醇托着他的屁股往身上掂了掂,弯腰捡起拐杖,甩掉上面的沙土,带着人形挂包从巷子绕了出去。

  一米八几的树袋熊变成一只大章鱼,拖着孟醇一块倒在床上。

  杜敬弛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孟醇非走不可,但还是被哄得心情舒畅许多。他不能去想雇佣兵在众人最热闹时离去的场面,一想心脏就被剜下一块肉,疼得他没法松开抓住孟醇的手。

  孟醇任他揪着,稳稳抱住他。

  孟醇其实也不好受,看着除了杜敬弛都晓得要走的一桌子人,一边是为朋友们的云淡风轻,一边是觉得所有人都在合起伙来骗杜敬弛,被蒙在鼓里的人笑得越是不设防,仿佛众人永远不会弃他而去,孟醇越能预见后来会有多失落。

  所以当他亲耳听见杜敬弛呼吼,他几乎没法克制地答应留下来,一阵狂喜与难以描述的压力同时席卷五脏六腑,扑向引起一切的人,心情狠戾也平静,矛盾地附着在杜敬弛身上。

  杜敬弛背靠他胸膛坐着,看向墙上瓦纳霍桑的地图,问道:“去边境线还得爬山,要是爬过去关口不让进怎么办?”

  孟醇贴着身前的热源说:“不会的,泽托给我的是军方活动的证明,拦截有悖法律,于理要放我们过关。”

  杜敬弛有了盘算,晚上没听孟醇的话留下过夜,趁月光同他道别,行色匆匆地走了。

  第二天大早他就从床上爬起来,直奔军官办公室,敲开泽托的大门。

  泽托刚要不耐烦地拒绝杜敬弛的诉求,脑海突然闪过几帧他跟孟醇相处的画面,还是侧身放人进来了,强调道:“给你六分钟,包括设备故障的时间。”

  杜敬弛一通电话拨得比以往考试还焦灼,生怕下一秒就听不见话筒里的声音了,直到六分零一秒泽托拿走电话,他猛地松掉一口气儿,心里石头落下大半,诚恳道完谢,又说:“我来这的事情您别说出去啊。”

  得到上校的再三保证,杜敬弛才肯离开。可如果他知道泽托六年前就为了北京的军事比赛学过中文,他就断不会在这厮面前大大方方地讲电话。

  这些天营地哪都喜气洋洋的,士兵不用操练,光收拾各个部门的资料,把要带走的机械搬来搬去,箱子成山地垒在仓库里。

  杜敬弛跑去病房,孟醇不知道去了哪,好在那件外套还安然挂在墙上,静静晒在光里。

  他转身往楼下走,寻遍整个广场,朝一排排的窗户都望过好多眼,就是找不到要找的人。可是阿盲在,大虹在,猴子也在,偏偏孟醇不在。

  杜敬弛胡思乱想的时候,孟醇正在泽托办公室坐着,听军官口述大少爷早上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要怎么送这群佣兵走。

  泽托讲完,看着坐在对面的孟醇问道:“现在还打算留下吗?”

  孟醇放开拿在手里乱转的钢笔,眼前已经浮现杜敬弛让家人调派直升机在边境线接应他们的样子,嘴角噙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泽托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倍觉恐怖地叹了口气:“一个要带对方走,一个要为对方留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情在于奉献,情人的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

  孟醇拉开门,就撞进杜敬弛眼里,帅气漂亮的人停下步伐,转身朝他走来,急切地问你怎么在这,我找了半天。杜敬弛哪清楚笑得信誓旦旦的上校官早就把底托出去了,俩人还越过孟醇,颇有默契地眨眨眼。

  杜敬弛心虚,也就没追问孟醇为什么来找军官,只是有点恼怒地怪他把床整理得太干净,让自己错以为他悄悄走了。

  孟醇握着杜敬弛晒红的手臂,大拇指心疼地摩了摩,带着他走到最近一处洗手池,捧了水帮杜敬弛降温。杜敬弛看着孟醇躬身仔细为他揉那处晒痕,目光不自觉软下来,一寸寸临摹刻印男人宽厚的背影。

  只要两个人呆在一起,温度总是炙热的。这些天他们一块吃饭、做爱、睡觉,光是看见对方,脑海中便出现身体最赤裸的形状,相互占有的欲望也愈发浓烈,几乎比正午的沙漠更加炽盛。

  杜敬弛找了块阴凉的地方,扯着孟醇的袖子坐下。

  瓦纳霍桑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所有角落都无法幸免,被灌进令人发痒的暖风。两片短袖在风中不断拍打着,发出扑簌扑簌的声音,然后又靠得更近,压在一起,挤出复杂的褶皱。

  晚上一行人吃饭,猴子照旧吵吵嚷嚷,杜敬弛却不觉得耳朵疼,眼睛始终追随着同猴子斗嘴的孟醇,嘴角笑意盎然,隐约露出一小排整齐的上牙,卧蚕微微鼓着,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昭告天下了。

  猴子说不过孟醇就朝杜敬弛比鬼脸,结果后者不但不怒,反而翘起唇角笑开了,眼里的光和白白的牙,说不出哪个更晃人眼睛,不一会儿转回前者身上,嘴巴跟月牙似的又弯又尖。

  见孟醇偏头看过来,杜敬弛挑挑眉毛,憋着笑出声的欲望,在桌子下面勾住了他的小指,像和喜欢的姑娘有了心照不宣的秘密,笑起来稚气未脱,大方不闪躲,仿佛最璀璨的星星落在最贫瘠的土地上熠熠生辉。

  孟醇头一回可惜什么,是人群太吵,时间太短,自己没法在这双眼里多呆一会,如果等天明会失去月亮,他宁愿沉没在夜里,也不荒凉。

 

第52章

  整理行囊那晚,杜敬弛坐在床上,看着孟醇有条不紊地将装备一件件置进包内,忍不住问:“你回家后第一件事打算做什么?”

  孟醇装作还不知道有直升机在边境等,配合他语气平淡道:“不知道回不回得去。”

  听的杜敬弛心里那个乐,强压装神弄鬼的念头,心想让你也见识见识哥的神通广大,往枕头上倒了下去:“你别这么悲观嘛,我就有预感,咱们都能回去。”

  “那你回家以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孟醇起身把背包背到身后,估摸着负重,准备再塞点东西进去。

  杜敬弛爬起来说:“陪我妈去逛街,吃东西,把受的苦都补回来。”

  孟醇拿下墙上的外套,准备叠好带走:“喔,有志气。”

  “你敢不敢夸的再走心一点儿?”杜敬弛抢过他的衣服,放到自己面前摆弄起来,“去去去,你先搞别的去,”捣乱分子根本没有收拾的意思,把衣服往自己身上穿,跪在床上朝卫生间的镜子打量道,“我操,这外套真酷。”

  杜敬弛对着镜子左扭右扭,孟醇的码子比他大好多,对方穿着是恰好合身,威风凛凛的沙漠雄鹰,穿在他身上便是流行的宽松秀款,瞬间连搭配什么裤子都想好了,转头询问孟醇,“怎么样?我穿着帅不帅?”

  你套麻袋都好看。孟醇见杜敬弛喜欢,干脆直接把衣服送给他,并表示从没发现这外套能被穿得这么好看呢,果然,分人。

  杜敬弛心花怒放,拽着衣领把脸闷在里面,狠吸了一口干爽的洗衣粉味儿,倒在床上晃腿,睡觉的时候才肯脱下来挂在一边,笑嘻嘻地往孟醇怀里拱,两个人聊天聊了半个晚上。

  第二天杜敬弛醒的早,孟醇被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外套裹上了,蹲在墙角琢磨那个巨大的战术背包。

  杜敬弛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做等他走的准备,迟迟不见他有离开的动作,一边急,一边期望他能再呆久一点。

  可直到晚饭餐桌上只有自己跟孟醇,他才猛然意识到并非时候未到,只是别人早就走了,孟醇却留下了。

  杜敬弛一下就站起来:“你——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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