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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65)

作者:一粒粟 时间:2019-06-26 15:15:08 标签: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因缘邂逅

  “呜, ”他一惊,牙关一合, 向着那东西咬了下去。
  “嘶,”秦歌迅速地退了出来,舌尖有血丝渗出, 他不悦地问, “你咬我做什么?”
  楚怜玉脸颊爆红, 伸出一只手使劲地擦嘴巴,慌里慌张地问, “你, 你为什么把……那什么伸进来……”他擦擦嘴巴, 想起刚刚口中的感觉, 连耳尖都红的要滴血一样,忍不住补充道, “好恶心!”
  “谁恶心?”秦歌盯着楚怜玉被吮吸摩擦, 变得红润的嘴唇, 问道,“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了,你……”
  话未说完, 嘴巴再一次被堵住了。
  秦歌凶狠地贴在他的嘴唇上,恶趣味地看着楚怜玉越来越红, 越来越红的脸。
  “你。”楚怜玉呜呀出声,秦歌眨眨眼,贴的更近,两人呼吸相闻,以无比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楚怜玉只觉得脑袋发晕,秦歌才放开他。
  “死娘娘腔,你有病吧?”楚怜玉一蹦三尺远,放佛连头发丝都红透了。
  “你还说?”秦歌不复以往的清冷,面上薄红,嘴唇红艳水润,平白填了一分艳色。
  楚怜玉看着他斜眼佯怒的眼神,心砰砰砰乱跳。只好悄悄转了头,不与他对视。心中胡乱地想,如果这样的姿色出现在一个女儿家身上,他一定会把她娶回家,但是现在,怎么秦歌偏偏是个男的,而且还是这样蛮横的娘娘腔呢。他想起秦歌对他屡次强迫戏弄,又气又恼,只可恨一对他对视,就心跳的不能自主,一被他拥抱,就有些羞涩难堪,平日里力若千钧,此时却怎么都对着秦歌使不出来,难道美色当前,真的能让英雄折腰?
  “在想什么?”
  清凉的声音忽地响在耳边,楚怜玉吓了一跳,猛抬头,正对上秦歌深邃的眼睛,和红艳艳的唇。
  “靠这么近做什么?”楚怜玉连忙后退,与秦歌保持距离。
  “你说做什么?”秦歌扫了一眼楚怜玉的嘴唇,薄唇微启,楚怜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挑起一边的唇角,舌尖微探,诱惑地舔了舔唇。
  秀色可餐。
  咕隆。
  楚怜玉傻乎乎地咽了一口口水。
  “哈。”秦歌轻笑。
  楚怜玉被雷劈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躲在一棵柳树旁,颤抖着手指指着秦歌,“你!你卑鄙!居然色诱!”
  “我可没诱惑你。”秦歌捻起一丝发丝,在指尖顺了顺,又随手放开,分明是闲适随意的姿态,偏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风情。
  “你够了啊。”楚怜玉缩着脑袋,窘到无以复加,“一个大男人,卖弄什么风情。”
  秦歌闻言,也不去追他,站在原地对楚怜玉眨眨眼,轻笑道,“还想看吗?”他一边问,一边把手放在衣襟上,做出要往下脱的样子。他指尖微动,挑起一点衣襟,看着楚怜玉往后缩的身影,不由地笑出声。
  “烦死了,谁要看了!不看不看不堪。”楚怜玉一叠声地喊。刚刚痛哭过的嗓子还有点哑,声带撕扯着,说话都嘶哑无力。
  秦歌的手顿住,看着楚怜玉抱住树的身影,眼中有怜意涌上。
  “不逗你了。”他走过去,不顾楚怜玉的挣扎,拉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我带你去休息。”
  “谁要跟你休息。”楚怜玉瘪着嘴,小声地嘟囔。
  “我又没说要跟你睡,你紧张什么。”秦歌状若随意地回答,偏偏又把睡字咬的特别重。
  楚怜玉一听,马上就又想炸毛。
  睡觉什么的,真的太能让人联想到其他不好的事情了。
  “你闭嘴。”他头上冒烟,窘迫地吼秦歌。
  秦歌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清冷的面容上,却分明都是笑意。
  两人一个牵,一个跟,在楚怜玉别别扭扭的抱怨中,远去了。
  密室内,腥风阵阵,令人作呕。
  白朗捂住口鼻,难耐地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人影。
  这厢,白月举剑刺向陆离,被黑鹰一剑格开,那边,陆离砍向白月的刀,也冷不丁的被黑鹰一下挑开,这场架只把空气弄得越发的难闻,倒也没有什么明朗的结果。三人你来我往,眨眼数百招,竟毫无进展。
  白朗站姿都换了几个,实在是等的不耐了,忍不住冲那三人喊道,“喂,你们好歹考虑一下看客们的感受吧?”
  白月手上一顿,陆离的刀就砍了过来,眼看着要砍到颈上,却被黑鹰挡了过去。
  白月瞟了黑鹰一眼,趁机向刺向陆离握刀的手。但是在距离陆离毫厘之间时,再次被黑鹰挡了去。
  “这还打什么打,别打了。”白朗无趣地又喊了一嗓子。
  白月闻言,立时收招,一副认同他哥观点的样子。
  陆离见他如此,连忙退回去,把仍在恍惚迷离的木清川揽在怀中。木清川像是没有认出他,乖巧地靠在他怀中。只是面上时而狠厉,时而迷茫,不时地变脸。
  “白月,你想怎么做?”白朗率先问他弟弟,豪气地拍拍胸脯,示意白月无论选择什么做法他都支持到底。
  白月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抽剑指向木清川,“杀他。”
  “这可不行。”白朗一口否决。
  陆离闻言,收回紧绷的神经,安抚地拍了拍怀中的木清川。
  墨鹰站在陆离身边,看着他疤痕纵横的脸颊,沉声道,“阿树,我以为你死了。”
  陆离顿了顿,偏过头去,不去看墨鹰。
  白朗双眼冒光,对白月比了个口型,“快看戏。”
  白月仿若未见,视他如空气般,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朗没趣地摇摇头,悄悄往前挪了挪,站在墨鹰和陆离的前方,不错珠地看两人接下来聊什么。
  “阿树。”
  许久不见陆离回答,墨鹰终是沉不住气,再次呼唤。
  儿时一起玩闹的情景历历在目,他还记得当初他与阿树如何学着古人,在桃园中结拜成兄弟。
  后来两人分散,他因缘际会,去了玉泽宫,阿树却不知所踪。
  他以为阿树早已死去,直到见到了子母刀陆离。然后短暂的相遇之后,又是分开,再次见面,当年的挚友已经面目全非,窝在这样的地方,只为了守护那样一个凶残伪善之人。
  这是为了什么?
  墨鹰看着陆离把木清川护在怀中的身影,有些懂,却不愿意懂。
  有些感情太过沉重,他只想守护该守护之人,不愿多想,去深思这其中的代表的意义。
  守护,是现在他与阿树唯一的共同点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粗枝大叶,永远沉不住气的孩子,而阿树,也不是那个细心善良的朋友。
  事实如此,无可奈何。
  “阿树,木清川杀了那么多人,你还要护着他吗?”墨鹰忍不住问道。
  陆离侧过脸,没有吭声,但是滴水不漏地把木清川护在怀中的模样,已经代表了他的答案。
  “你这位故友说得对。”白朗等了半天,不见两人说到重点,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嘴,“就算木清川以往有恩与你,你也不必如此。他毕竟是杀人犯,不,是杀人狂。”白朗摸摸鼻子,这里的血腥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你知道他杀了多少县民吗?”白朗诚恳地问。他等了等,见陆离还是不见动静,就指着了因继续道,“加上他们家父辈泄洪杀人,死在木家手中的无辜县民,数以千计。”白朗挑眉,对陆离道,“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数量吗?在边境,这样的死亡数量,无异于屠城。”
  边境环境险恶,生活不易,一个城只有几千人也不足为奇。
  木府这样一个小小的 ,只为皇宫进献鲜花的小户人家,就能杀掉这么多人,而不被人发现,不得不说,也是令人称奇了。
  但他们用心之险恶,手段之残忍,也着实是让人瞠目结舌。
  “这样的人,死有余辜。”白朗眼神渐冷。
  陆离肩膀剧烈颤抖,喉中痛苦地呜咽一声。抱着木清川的胳膊,紧了松,松了紧,挣扎不已。
  “阿树。”墨鹰轻声唤了一声。
  陆离抬头,眼中蓄满了泪水。明亮的眸子,一如往昔的干净澄澈。
  墨鹰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过来。
  然而陆离微微侧身,躲开了。
  “放开我。”一个虚弱阴狠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陆离一怔,低头看怀中的人。
  木清川与他对视,眼中显出疯狂来,恶狠狠地推开陆离,咬牙道,“让你放开我,你聋了吗?”
  “不识好歹。”白朗点评。
  陆离极慢地眨眨眼,松开了他。
  “不就是想要杀我?费这么多话做什么?”木清川不屑地道。
  白朗看看白月,再看看墨鹰,无辜地摊手,“我可不想杀你。我只想听故事。”他对看了看木清川身边的陆离。
  “不过是救了你一条命。你不必如此。假惺惺的看着恶心。”木清川一脚踹开陆离,居高临下地道。
  陆离双手刹地握紧,青筋隐忍地暴涨。
  “忍什么?”木清川冷笑道,“你对我,不也是只存了那么点心思吗?”他陡然拉开衣襟,露出布满血痕,苍白瘦弱的胸脯,挑衅地道,“来啊。”
  陆离猛然抬头,急促地喘气,大步上前,一把把木清川的衣服拢好,珍重地帮他系好衣服。
  木清川冷冷地看着他动作,不为所动,等到陆离把衣服系好,他才冰冷地道,“滚。”
  陆离松开手,稳住身形,依然站在木清川身边,并不离开。
  木清川不再看他,先看了看躺在密室中央的木夫人,再看看只剩了一滩血迹,尸首不见踪迹的木老爷,忽然大笑起来,“终于死了!哥哥,你看见了吗?”
  白朗见他如此癫狂的模样,不由摇头道,“他们终究是你的生身父母,你大可不必如此。”
  “父母?”木清川停住笑,恨恨道,“我恨不得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为什么?”白朗来了兴趣,“是因为他们把你哥哥木清和给炼了丹了么?”
  听到木清和的名字,木清川有一丝茫然,他晃晃头,很快清醒过来,眼中孕育着堆积如云的阴狠,“贪婪之人,虚伪之人,肮脏之人,这些人,留着有何用?我既然活着,就要杀尽这些肮脏小人,让他们不必苟活于世,污染世间!”
  “呃,你这个想法……”白朗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做花肥。”木清川接着说,“最肮脏的血肉,却能滋养出最鲜活美丽的花朵,多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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