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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金杯(365)

作者:慕禾 时间:2023-11-16 11:57:58 标签:破镜重圆 强强 架空

  “你——”祁牧安一愣,还没质疑出声,身后便重重传来“啪”地一声,有人把宫殿大门用力撞开,夜风随着外面的气息灌进来,让祁牧安一时难以在原地迈开脚步。

  他怔忪望着立在殿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嗓音干涩险些吐不出话:“勃律——”

  然而他这一声还未唤完,李玄度的殿后不知从哪里突然跑出来手执兵刃的数个禁军,也不知是怎么藏匿在后方的,迅速就把殿外的勃律连着祁牧安和李玄度一起围在了里面。

  勃律从容不迫,冷眼打量了一圈周遭禁军,冷笑一声,继而目光转回来。先是落在远处李玄度的身上,之后淡淡瞟上祁牧安,讽道:“两位聊的挺欢乐的啊。”

  他目光钻着祁牧安,面上尽是讽刺:“我竟不知你和他曾经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说罢,他视线若有若无又飘回到李玄度那顶着夺目烛光的身影上,远远把人看仔细了,脸上露出鄙薄的神色,嘴里骂道:“小白脸。”

  李玄度的脸色对着勃律当即难看下来。

  勃律宛如扳过一筹,扬出一抹得意,随后又压下嘴角,阴翳地瞪着祁牧安。

  “你是把我当什么?”他目光不移,下巴往对面拾了拾:“当他的替代品?从我身上找你们之前相处的感觉?”

  “我终于知道为何你总是什么事都挡在我前面也不和我说了,你是在他身边过了那么多年习惯了,是吧。”

  祁牧安白着脸蹙眉,口里念着勃律的名字,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而并无用,他才起了个话音,就被勃律夺了过去。

  他厌恶地沉声道:“祁牧安,我感觉我在你身边活得像个笑话。”

  “这东西还给你们!”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块扎着暗器的布从他挥扬出的右手上脱离,挨着祁牧安厉而险地笔直冲着祁牧安的命门而去!李玄度并不怎么会武,见此睁大双眼,身子在最后关头被一旁的人狠狠往旁边一捞,那枚穿着布匹的暗器便堪堪越过他的面颊,钉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祁牧安胆战心惊地望过去,视线穿过大殿,一眼瞅到了扎在上面的布,眼熟的很,上面还绣着一个字。

  他愣住,想起那个当年落入勃律手中的香囊。只一瞬间,他就又扭回头看向勃律,想从勃律面上寻找答案。

  暗器一出,殿中禁军高呼“保护殿下”,手上的兵刃齐齐向着勃律刺过来。

  勃律转手抽出自己的佩刀,身子往后一跃就要远离宫殿。祁牧安眼疾手快的从一众围过来的禁军中脱身,朝着勃律踏步,在即将要捞到人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却被对方生生打开。

  “不用你帮我!”勃律的刀子就像是当年他初见那般的狠厉不留情,刀刀逼人命脉,快准狠地击退包围的禁军,一时四散开浓烈的血腥气。

  他从兵刃中脱困一瞬,立在地上,扭头遥遥看着被自己推开的祁牧安,语气是极寒的冷意:

  “滚吧,赶紧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第二百九十章

  今夜毫无征兆地下起了细雨,雨水冲刷着已然宵禁的街道,劈里啪啦地拍打在两旁小贩的商摊顶棚上,砸乱了寂静的夜晚。

  雨中有一青年拖着有好几道渗血的伤口的身子,失魂地往前一步步走着。雨水从他面颊上滑落,打湿了眼睫, 随之顺着下巴低落,直径坠到地上的水坑里。

  他握刀的手背上一直从胳膊上往下流血,血水混着雨水一路蔓延到指尖,最后凝成血珠砸到地面上,一滴一滴一直从他来时的地方在地面溅开蜿蜒晕染的血花。

  勃律在大庆钦安殿外被禁军团团围困,一敌多数险险脱身。若是换做是旁人,今夜就真会如李玄度所说逃不出这令人作恶的大庆金宫。可他不是旁人,他是勃律,是凭借一把刀就能征战沙场的勃律,就算今昔不如几年前,他自认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地方能困得住他。

  想到要把他留下来,看来李玄度并不了解他。

  勃律盯着脚下的雨水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就自嘲一笑,慢慢停下来,低垂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缓缓抬起,摁上额头遮住双目。

  ——他亲手把他推开了。

  方才他几番看到祁牧安要冲破团团禁军来找他,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挥开,被李玄度下令一回又一回的逼到外面。

  祁牧安最终也没能接近他,他从一众禁军中找准时机脱身,跳上瓦砾跃出重围,带着被背后看不见的尖刃划开的血口,自屋顶上延着他记忆中来时的方向飞身跑出了皇宫。

  勃律深吸一口气,张口自讽叹喟。

  他不应该把他推开,他舍不得留下他一个人,他应该相信他。

  他把遮挡住脸的手拿下来,仰头眯着眼睛看着夜幕中降临在他身上的雨水,头脑一时间清醒了很多。

  清醒了,方才很多来不及思考的事情就如泉水般灌入了脑海,让他幡然醒悟。

  ——祁牧安今夜明眼看就是被李玄度请入宫的,而他在外面听了那么久,李玄度好话说了一箩筐,最终目的却是要借着祁牧安把他困住。

  又或许,他也是真的想把祁牧安一齐困在皇宫。

  而李玄度早就知道他在打探大庆皇宫,所以今夜扬言是为了祁牧安进宫体现诚意才放宽了宫中禁军的巡视,实则是在等他自投罗网。

  他算准了他会看见祁牧安,也算准了他会为了祁牧安进来。

  勃律再次呵笑出声——不愧是曾经相往十几年的主仆君臣,对对方都熟知的很。

  他不知不觉把手摸上胸口,衣襟里在祁牧安眼底下藏掖了许久的东西被他方才一激动就给扔了出去,现在里面空落落的,手下的触感只能感觉到被雨水浸湿的潮湿。

  勃律叹口气,只是可惜那暗器没扎到李玄度的脸上。

  他头脑有些晕沉,低头瞧瞧身上的伤口,皱皱眉,并不感觉伤有多深,但一路走来脚后一连串的都是从他身上滑落的血水。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嗓,舔舔嘴唇,却舔到了大片雨水。

  就在这时,他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不徐不缓的脚步声。

  此时已经是宵禁的时刻,街道上不应该有人出没。勃律垂着面容,在击打的雨声中静静辨认了一息,刚想疑惑着眯眼,缓慢转过身望去瞧是谁,却不知为何浑身上下一阵颤栗,很快心脏剧烈收缩。

  他猝然睁大双目,呼吸一窒,双手开始不停颤抖,险些握不稳刀子。他错愕地注视着发抖的手,努力让自己收紧五指,牢牢把佩刀攥在手心中。

  这时候,他感觉身上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凉——不是被雨水浸透的寒冷,是令他恐惧的刺骨冰寒。这股寒气在他身体里乱窜,钻着他的骨头,一个劲儿地往里面钻,细密针扎地疼股股从骨缝里传出来,遍布全身,疼的他难以站稳,又给他一种躁动难安的错觉。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身体里的东西,不停地想要破出来一样。

  勃律一点点弓起背脊,强撑着自己站在地上不跪下去。他捂上冰寒疼痛的手臂,驱逐不了体内的寒气和刺痛,又想去捂另一条胳膊,却依旧无济于事。

  他处在雨中慌乱的万分狼狈。

  就是这个感觉——这个感觉,令他无比畏怯。

  他曾经在这个痛苦的折磨下苦苦挣扎了三年——三年时间一次比一次生不如死。

  为何——为何还会——

  霎那间,勃律想起了许言卿的话,想起许言卿曾说过,若是碰见母蛊之人,他身体里的子蛊依旧能在催动下苏醒。

  是谁?

  来人是谁?

  勃律眼前被雨水和夜色的昏沉模糊了许久,才渐渐地瞧清朝他踏来的身影。待那人走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的时候,勃律惊愕地不住喘息,脚跟来不及多想,立刻往后一退,手上的刀子便从刀鞘中脱出被他执在了胸前,颤着指向来人。

  他猩红着眼睛嘶吼着:“哈尔巴拉——”

  男子停在了离勃律三步远的地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勃律的反应。他眼睛慢悠悠地把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遍,就像是野兽舔遍猎物的全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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