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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说话了。
路上风景飞驰，快到京城的时候胤禩三人才找到跟胤祹说话的机会：“十二，你到底跟皇阿玛说了什么，皇阿玛本来很维护二哥的，怎么一回来就变了？”
胤祹摆摆手：“我只是告诉皇阿玛如果现在不废二哥，过段时间再废的二哥可能就真的废了。具体的，皇阿玛不让我说。”
胤禩抽了抽嘴角。
胤俄哈哈大笑：“皇阿玛竟然让你保守秘密？”
胤祹不可思议：“我怎么就不能保守秘密了。”
“行，你可会保守秘密了。”胤禩声音温和地安抚，看着胤祹的眼神更温和，十二这小子的办事效率真高啊，“十二，我记得你小时候都是大哥照顾你，这段时间你要经常去看看大哥，大哥对二哥的心结最深，别让他做出什么糊涂事。”
“诶。”胤祹答应了，忽然又觉得八哥身上的味道很不对。
胤禩抬起胳膊闻了闻，笑得温柔：“可是怎么了，八哥身上没有异味吧。”
胤禟说道：“十二，你不会是病了吧。”
他今天也很开心，只要太子下来，优秀的八哥就有希望，以后八哥登基他是铁帽子，八哥还说会全力支持他在海外开设市场，而且八哥还要用国库的钱在海外给他建航道港口。
到时候他、老十、小十二，他们三个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风光的三位爷。
胤祹摇摇头：“我没病，九哥，我看你一路上都笑得荡漾，我怀疑你才是有病了。”
胤禟对胤祹很宽容，小十二不会说话，小十二还救过他一命，所以小十二说他长得像狗屎他也不会生气的。
胤俄道：“你嗅来嗅去的干什么？”
“哼，”胤祹冷哼说，“我只是觉得八哥刚才茶茶的，让我看着大哥不做糊涂事，其实是让我带着大哥做糊涂事吧。”
胤禩无奈笑：“十二，八哥真心让你跟着大哥的。”
胤祹怀疑：“真的？”
胤禩点头：“你比谁都聪明，我怎么可能让你带大哥做糊涂事？我真的只是希望你好好跟大哥相处，毕竟大哥对你真的很好。”
八哥的表情太真诚了，这是真的希望他和大哥好好的啊。
“好吧是我误会你了。”胤祹不好说自己因为那些历史书的记载对八哥有偏见，所以一直都觉八哥心机深沉着呢，“八哥，你真是个好人。”
胤禩保持着微笑的唇角抽了抽，胤俄不满意地说：“胤祹，你这话一点都不像是在夸八哥。”
四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地进了京城。
“玉露。”胤祹看到前方的路口走过去的熟人，举起马鞭子摇了摇。
邬思道正要跟几个同考去买刚出的程文，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扭头时，一匹快马已经听到了面前，马上的少年跳下来。
“真巧啊，我请你们吃东西去。”当然了，他请客八哥付钱，“这些人都是谁啊。”
邬思道介绍了他身旁的两个人：“何焯，张大献。”
何焯？
这个熟悉的名字－－－他不就是－－－
胤祹看了胤禩一眼，胤禩虽然莫名其妙，还是很温和地笑了笑，下马来邀请三人。
一刻钟后坐在京城最大茶楼上吃着最精美的茶点，胤祹还是懵逼状态。
本来邬思道是田文镜的幕僚，因为遇到他，成了他的心腹大账房，自己鼓励大账房来京城考科举，然后大账房把李卫提前给带到了他四哥面前。
现在呢，大账房又把八哥的幕僚何焯给带出来了。
这个张大献，不会也是什么有名的人吧？
胤祹打量着张大献。
张大献被打量得超级不自在。
胤禩问道：“胤祹，怎么了？”
胤祹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大献很亲切。”
被叫大献的张大献：－－－
算了，这是传说中的十二爷，叫他大献就大献吧。
胤禩笑了笑，重新继续刚才的话题，回过神来的胤祹一听才知道何焯跟八哥早就认识，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何焯没想到十二阿哥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在下三十八年被举荐，以举人之身入仕内廷，因而跟八爷有过一面之缘。”
第167章 太子的倒霉一天
胤祹吃着夹心小桃饼：“原来是这样。”
但是他咋没见过这个人呢？
何焯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微笑道：“其实在下还奉命看过十二爷的字，想来十二爷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
他这么一提醒，胤祹瞬间眼神发狠，一拍桌子：“原来是你啊，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你就是那个给皇阿玛推荐了很多字帖给我的人！”
如此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忘。
何焯被这位爷的眼神吓得抖了抖，赶紧的解释：“其实，那都是万岁让在下给您推荐的。”
嘎哒嘎哒。
众人都朝声源处看去，张大献握住发抖的右手腕，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抖抖地说：“学生，学生昨晚没休息好。”
其实他是心里知道这几位爷的来历是一回事，听到皇上啊什么的还是平静不下来。
胤祹提醒他：“那你就多喝点茶。”
张大献一口喝下去半杯。
胤祹得知何焯就是那个害他领了一大把字帖的人，根本不想再搭理他，便跟对面的张大献聊天：“你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张大献喝完茶平静了很多，回说：“学生幼年多病，父母问佛求道，听说那龙虎山上的道观灵验，便带着学生去拜真人。观主说学生这是八字弱的缘故，便给学生做了场献身太上老君的法事，说来也巧，自那时起便再没有病过。因而改名大献。”
胤祹特别有感触，点点头：“这都是父母一片疼爱之心啊，你一定要好好考试，给你父母交上一张满意的人生答卷。”
时年三十七的张大献看着认真鼓励自己的少年人，忍着笑点头，再点头。
胤禩正在跟邬思道何焯聊江南的一些事，注意力也是趁空关注着胤祹的，听到他这么说，便想笑。
十二总觉得他自己很成熟，其实还不如十四呢。
百无聊赖的胤禟、胤俄听到这些带着神异色彩的事很感兴趣，也跟张大献聊起来，问那龙虎山道观，又问他有x没有什么灵验的事，他们想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小隐还有没有神人，胤祹是想听故事，于是三人跟张大献越聊越投契。
中途，胤祹去了趟茅房，再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九哥十哥跟张大献约道士，好奇道：“什么道士？”
胤禟不想让胤祹这个不靠谱的参与进来，十二弟只管以后享受胜利果实便好，摆手让他去一边：“没什么，我们就是想见一见神机道士。”
胤祹撇嘴，坐到邬思道旁边，不让他知道他还不问－－－是不可能的，回去他就看系统回放。
到了半晌才宴散。
邬思道落后众人，提醒胤祹：“十二爷，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八爷九爷十爷走太近比较好。”
胤祹好奇，邬思道可从来不会说别人的坏话啊：“我去茅房的时候他们欺负你了？”
邬思道微愣，洒然一笑：“却是我多虑了，您是个简单的人，本就会生活简单。”
这时前方的胤禩回头，招手让胤祹过来。
胤祹拍拍邬思道的肩膀：“快考试了，祝你做的都会蒙的全对。”
邬思道皱眉沉思，十二爷这话不太好懂啊。
前面，胤禩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胤祹不想说，但又担心八哥多想，嗨了声，“邬思道在说我笨呢。”
邬思道听见这句话，左脚绊右脚，要不是何焯扶了一把人就栽到地上了。
*
康熙正在外面赏花，瞧见胤祹一脸疑惑地回来了，跟在旁边的郝敢度那张嘴叭叭地就没停，走到跟前了他才听清这郝敢度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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